8.0

2022-08-31发布:

红杏墙外1-7完

精彩内容:

第一章
  陳風今年二十五歲,在一家服裝公司上班。他外表雖長得一般,但公司裏卻
有許多男同事都很羨慕他。不是羨慕別的,而是羨慕年輕的陳風擁有一位漂亮可
愛的妻子。
  下班後,陳風走在人流熙攘的馬路上,他的家距離公司只有叁百多米,平日
裏他一直都是徒步回家的。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他的老婆應該回到家了。
  讓陳風很得意的一件事,便是結婚了一年多,他與嬌妻的感情不但沒有像別
人說的,結了婚過後會趨于平淡,反而維持在戀愛時的那種狀態中。偶爾陳風在
公司加班加夜,他的妻子還不辭勞苦地帶東西慰勞他,幫他的盡快完成工作。
  回到家裏,陳風卻發現他的嬌妻孫萍還未回來,不由嘀咕一聲:「加班了怎
幺沒打電話告訴我。」
  沒辦法,陳風知道,他的妻子前不久剛職成了副經理,事務纏身,不能像以
前那般一下班便趕回來了。
  有好幾次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她才難掩疲憊地回到家。那時打電話過去,也
只是匆匆地地說她很忙,等回到家再說。甚至有一次電話連續打了好幾個後,她
才有時間接聽。
  誰先回到家,誰就得負起煮飯炒菜的責任。關于這一點,陳風與孫萍結婚前
只簡單的商議一次,便一直執行到現在。沒片刻,陳風已經來到了廚房,下米煮
飯了。
  陳風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孫萍的號碼。手機嘟了有二十多秒,電話才接通。
  「餵,萍兒,我回到家了,你什幺時候回來?」
  手機裏傳來了孫萍微喘的聲音:「我也不太清楚什幺時候回去。要不你先吃
吧,我剛吃過一點東西,現還不餓。我工作做完了,就回去,到時菜溫一下就可
以了。」
  陳風不由問道:「怎幺你聽起來像在喘氣,身體不舒服嗎?」
  電話裏,孫萍回答道:「我剛才下樓拿了一份緊急文件,剛要上樓電梯就被
人搶先用了。才兩層我就跑著上來了,沒事的,老公別擔心。」
  陳風嗯了一聲,只好叮囑了孫萍一會,才挂斷了電話。
  明天是星期天,陳風已經很久沒有跟妻子去看電影了,待她回來時,跟她計
劃明天要上哪遊玩。
  孫萍回到家時,客廳上的指針已經移到了九點整。她說已經在外面吃飽了,
就不用吃了。孫萍看起來有些疲憊,洗完澡早早就上床休息。連衣服都忘了洗。
陳風惟有辛苦一下,把孫萍的女性衣物拿去洗淨。至于他自己的衣服,一早就扔
進全自動洗衣機裏一條龍甩幹了。
  忽然,陳風將孫萍的衣物洗完後,忽然想起了什幺,連忙四下張望尋找著。
  「奇怪,萍兒的連褲襪怎幺沒看到?」
  陳風又到浴室裏尋了一下,也同樣沒看見。他可是相當清楚,自己的老婆無
論春夏秋冬,絲襪都是從不離她雙腿的。因爲質地出衆的絲襪不僅可以保暖,還
能修飾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怎幺現在卻沒看到,今早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
在上班前,坐在床頭上穿上一雙肉色絲襪的。
  陳風不由納悶,找不到就算了,反正老婆買的絲襪不少,丟了也不要緊。幹
完這一切,陳風便鑽進被窩裏,而孫萍還沒有睡。
  「什幺?你明天還要工作?」
  「嗯,真對不起啊,老公。」
  「唉,算了,沒事。你好好休息。」
  聽到孫萍明日還要加班工作,陳風不禁大爲失望。
  每周才這幺一天可以放松,想不到老婆升職後,反而連這一點權利都給剝奪
了。他忽然覺得,萍兒沒有升職其實更好的。
  似是感覺到丈夫的情緒有些低落,孫萍一條修長的美腿在被子裏盤上了陳風
的腰部,輕抱著他道:「老公,這樣吧,下個星期天我們一起回家看爸媽,好不
好?」
  「嗯。」
  第二天,孫萍如同往日一般,穿好了一身套裙後,腳上再穿上一雙透明薄絲
襪。親了陳風一口後,便上班去了。陳風不由頭疼起來,今天要怎幺過。
  輕閑酒吧,是陳風一個朋友的爸爸開的。偶爾時間,陳風會到這裏來消遣消
遣。
  「喲,阿風來了,快來快來。」是李冰,陳風沒想到他剛踏進來,這小子便
發現他了。
  「你小子的眼睛真尖,一眼便把我發現。」接過李冰遞給他的杯子,陳風仰
頭將它喝下。接著不斷大叫:「真爽啊……」
  「爽吧,這種酒就是要這樣調,喝起來才有味道。不說別的,單是昨天一整
天,就不下二十個人來酒吧裏找我要這酒喝。」李冰顯然很自豪。
  這時,一把聲音從後面響起:「咦,這不是阿風嗎?怎幺今天自個兒跑這來
喝酒了?」
  回頭一看,居然是陳風的另一個朋友楚豪。
  聽罷他的話,陳風不禁愣道:「原來是你這家夥。我老婆今天要上班,唯有
自己出來了。」
  楚豪在陳風身邊坐下,聞言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說道:「哦,原來是這
樣。」
  陳風和對面的李冰均沒看到,依舊笑罵著,與楚豪聊了起來。這叁人均是從
大學時代便認識的,踏入社會以來,倒是楚豪這家夥混得最好。年輕輕輕,便已
是一家公司的副經理。
  爲什幺要說混,因爲他爬上這個位置,除了他的能力外,有很大一部分是靠
著他那董事長之位的老爸。李冰則整日過著醉生夢死的美妙生活,惟有陳風從大
學到現在,老實的性格依舊沒變過。
  幾人相聚,自有一番喜悅。待到李冰肚子疼,先離開一會的空檔,楚豪才猶
豫著,要不要將事情對陳風說。
  「我說阿豪,你怎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楚豪擡起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話音
一落,陳風便回答了。
  「當然要說,我們是好兄弟,有什幺好隱瞞的。」隱隱間,陳風雖有一絲不
好的預感,但好奇心還是蓋過了一切。
  楚豪歎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就說了。你剛才說你老婆今天去上班,但剛
才我來這的時候,在佳美購物商場的外面,看到你的老婆坐進了一輛白色的寶馬
車裏,往西郊的方向開去。」
  「你說什幺?」陳風手中的動作一滯,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不可能吧,
你是不是看眼花了?」不會的,萍兒那幺愛他,怎幺可能會……
  「應該不會看錯吧,我遠遠地看到了幾眼,你老婆是不是穿著一身帶著藍色
花點圖案的連衣裙?」
  陳風一愣,隨即用力拍了拍楚豪的肩膀,道:「楚豪你個臭小子,差點嚇死
我啊。你看錯人了,我老婆哪喜歡穿連衣裙啊,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套裙,害
我嚇了一大跳。」
  聽到陳風這幺說,楚豪也松了一口氣:「我這眼睛該去做近視治療了,下次
再認錯人可就麻煩了。」
  這時李冰回來了,笑著說:「你們倆談什幺這幺高興。」兩人對望一眼,又
笑了起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陳風並沒有多喝,與兩人玩到現在,那
股興致才逐漸散去。
  陳風在路上走著,忽然從身後傳來一道驚訝聲:「你……你不是陳風嗎?」
聲音溫柔好聽,陳風似是在哪裏聽到過,一時卻想不起來。
  他回頭一看,卻呆住了。
  舒麗,這不是舒麗嗎?思緒不由回到從前。
  那時陳風剛踏出社會,而舒麗比他小了幾歲,兩人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
舒麗是個典型的南方人,身材嬌小玲珑,相貌也很漂亮。走起路來卻有一種窈窕
動人的感覺。
  那時的陳風,最喜歡偷偷看著舒麗的背影。只是由于他當時已經有女朋友,
也就是現在的老婆了,便對舒麗一直是敢看不敢動。
  終于有一天,舒麗突然向陳風表白,她喜歡他。被這一招打個措手不及的陳
風,苦苦思量許久後,最終拒絕了舒麗。因他與女友已經談了近四年的戀愛,不
想就此結束掉他的戀情。
  舒麗傷心之余,竟在第二天離開了公司,未給陳風留下只言片語。現在再次
相見,陳風不禁唏噓不已。
  兩人面對面,陳風不知該說什幺,而舒麗顯然也不打算先開口,無奈他只好
問道:「這些年來,你還好嗎?」
  舒麗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如同那天一般,依然深情地望著他,說:「還
好,你呢?」
  「差不多吧。」看著眼前的舒麗,身穿白色連衣裙,頭上的發夾夾起如雲的
秀發,腳穿著粉色的高跟鞋,陳風心中苦味沉浮。如今的舒麗是二十四歲,這身
漂亮的打扮,她縱使未嫁人也該有男朋友了。
  秋風吹起,似是看到了陳風一閃而逝的苦笑,舒麗綻放了一個動人的微笑:
「老朋友見面,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多聊會?」
  陳風一拍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噢,真是不該。這附近有間不錯的咖啡
廳,我們到那坐坐吧,咱們好多年沒見了。」
  舒麗出落得更加漂亮了,連他老婆在姿色上,亦要遜她一籌。她的美麗,從
周圍的路人投向過來的目光中,便可得知。
  與舒麗並行走在一起,聞著她的頭發偶爾散到鼻尖過來的清香,陳風不由自
主地想到,這美麗的人兒有沒有男朋友,還是已經嫁人了。她是否與別的男人上
過床,她那美麗動人的幽谷,是否讓曾讓男人的寶貝插進去,肆意地享受。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陳風腦中浮起。他很想立刻詢問舒麗,但卻知道這些
話絕不可開口。
  舒麗青蔥一般的手指輕輕拿起杯子,輕喝了一口咖啡,緩聲道:「你和孫萍
姐,怎幺樣了?」
  談及自己的老婆,陳風微笑道:「她現在是我的老婆了,我們是在去年結的
婚。」
  「那我該恭喜你們了,孫萍姐長得那幺漂亮,你一定很幸福吧。」
  看著舒麗泛起的迷人微笑,陳風的心不由刺痛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飾住自己
的真實情感,道:「確實,萍兒是個很賢惠的好妻子,能娶著她,確實是我的福
氣。」
  隨即,陳風終于忍不住,假裝似乎不經意的問道:「那幺你呢?有男朋友了
吧?」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陳風依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于他此刻的
矛盾心理,他感到十分難受。
  「我?我和你一樣,也是去年結的婚。」
  舒麗的話,猶如一道霹雳,在陳風腦中響起。她終于,還是結婚了。眼前這
美麗的天使雖與他距離不過幾十厘米,但這一生,也就止于此了。
  她的丈夫是誰,是誰家兒郎如此幸運,將這朵靓花摘到手。她也是去年結的
婚,那她現在有沒有孩子?此刻陳風感到心亂如麻。
  他早已結了婚,他也很愛他的妻子。本聽到這件事,應該不會有什幺波動才
對。但事實上,陳風卻不得不承認,這幾年來,他壓根就從未忘記過舒麗。
  「有件事,我其實很想跟你說說。」舒麗輕飄飄的一句話,把陳風拉回了現
實。
  「是什幺事?」陳風雖感到萬念俱灰,但還是下意識地問道。
  「直到現在,我依然愛你。」
  「什……什幺?」陳風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怎幺可能,舒麗她已經嫁人了,
怎幺可能還愛著他,他無法相信。
  舒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說道:「自從當初你拒絕我之後,我隨我爸爸去
了上海。在那裏,我一心想要忘記你,再加上我的上司當時瘋狂地追求著我,于
是我答應了與他交往。直到去年,我便和他結了婚。」
  陳風呆呆地看著她,舒麗又接著說道:「我老公比我大十一歲,相貌身材當
然比不上你,但我被他所感動,才答應嫁給他。想不到的是,因爲我的關系,我
們一直沒有孩子。剛開始時他還沒說什幺,後來我卻感到他因爲這個原因而煩惱
無比。」
  「你,你沒辦法生孩子?」
  舒麗苦澀地點頭,好一會兒,她才接著說:「不止如此,我的丈夫最近受到
了他的幾個朋友的教唆,竟然……竟然……」
  「竟然什幺?」陳風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舒麗咬著下唇,好一會才顫聲道:「他竟然打算帶我去他的幾個朋友家裏,
玩換妻遊戲。」
  陳風頓時如遭雷擊,他的牙齒咬得直直響,憤聲大怒:「如果他敢這幺做,
我第一個不饒他。」只要一想起如天使般的舒麗被幾個臭男人壓在身上淩辱,他
的怒氣便不可抑制地上湧起來。
  舒麗幽怨的神情消失了,她忽然笑了:「你爲了我,竟然生氣了。與你相識
了這幺久,我第一次見到你生氣的樣子。」
  陳風沉聲問道:「那你丈夫,還沒有帶你去過吧?」
  舒麗點頭說:「還沒有,不過也是這兩天的事了。風哥,我的事你還是別管
了,知道你心裏還關心我,其實我已經很知足了。我的老公和公安局長有很深的
交情,如果你對他怎樣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陳風再抑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說道:「我怎受得了你被別的男人……總之,
我是不會讓你羊入虎口的。」
  知道眼前一直深受的男人竟如此關心自己,舒麗感動地說道:「你不用太擔
心,我早已跟我丈夫說過了,我只肯交換一次,只要滿足我丈夫好奇的心理,我
便不再做這種事。如果他再敢,我絕不苟且偷生。而我丈夫也答應了。」
  陳風更是一驚:「萬萬不可。」他歎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什幺,望向眼前
這麗人道:「你丈夫,有沒有定好對象?」
  舒麗搖頭說:「還沒有,這兩天他會親自去尋找的,因爲他的幾個朋友的老
婆,我丈夫對她們並不感興趣。」
  陳風像下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好一會才說道:「如果……如果我說服萍兒
和我一起,與你們交換,你丈夫肯嗎?」
  舒麗頓時吃驚道:「啊,孫萍姐,風哥你怎能……」
  「爲了你……我只能盡力去說服萍兒。若要眼睜睜的看你被其他男人糟蹋,
我無法忍受。」
  而舒麗卻被陳風的話驚到,好一會依然不知怎幺開口。陳風的手悄然握住舒
麗那些許顫抖的左手,兩人闊別數年的心,終于在這一刻聯系在一起。
  「老公,你回來了,啊,你幹嘛呀,先吃完飯再說……」一進家門,便被陳
風從後面用力抱住的紀孫萍,顯得非常無奈。
  孫萍下班了,那套淺灰色的套裙早已脫下。加之現在已經入秋,洗浴好的她
一早便穿著睡衣,等待著丈夫的歸來。
  「你今晚回來得好晚,到哪去了?」一邊爲陳風夾著小菜,孫萍一邊隨口問
道。
  「和阿豪他們出去聚聚……」直到此刻,他的腦袋依然很混亂,因此陳風含
糊應了一聲。吃完了飯,陳風便到浴室中洗澡。這才發覺,因爲舒麗的話,一路
上回來,他的寶貝一直硬邦邦的。
  他受不了了,匆匆洗好後,便走出浴室。
  孫萍已經洗好了碗筷,穿著一雙棉拖鞋走進了臥室。
  陳風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惹得孫萍責怪道:「你今晚怎幺了?怎幺這幺沖
動?」也難怪孫萍奇怪。
  「我想要你。」陳風二話不說,便把孫萍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唔……唔……」被陳風封住了嘴唇的孫萍,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陳風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已經將孫萍的睡褲卷上了膝蓋,心情撫摸著她白皙
嫩滑的左腿。
  孫萍再次「嗯」了一聲,她的腳只穿著一雙白色的短襪,陳風的手從她優美
的小腿處滑下,來回撫摸了一會。
  陳風忽然「嘶」了一聲,原來孫萍的手已經握上了他高昂的寶貝。
  「它……它好大?今晚得搞我多少次它才能軟下去呀?」布滿青筋的陰莖,
讓孫萍嚇了一跳。
  陳風壓在她身上的身體挺了起來,扳過孫萍一條嫩白的大腿,好讓孫萍的手
能更容易地握住它。
  「再握用力點。今晚……今晚我要幹到你死。」
  孫萍頓時嗔怪地收回腳丫,輕輕摟住陳風的腰,把小嘴湊近陳風的耳邊輕輕
說道:「我不依,老公你不疼我。」
  陳風的手離開孫萍柔嫩的小腿處,從她的睡衣下邊往上遊去,在孫萍苗條的
腰肢四下撫摸著。
  「好萍兒,我哪不疼你了。」陳風將左臉靠到孫萍的臉側處,貪婪地親吻著
她白滑的脖子處。
  孫萍動情地喘著氣,嗔道:「好老公若是疼我,剛才怎幺會說出那種難聽的
話。呀……不要!」
  原來孫萍話未說完,便被陳風一把抱了起來。現在兩人面對面,陳風兩腿分
開,而孫萍兩條白嫩的美腿則穿過陳風的腰部,往兩側向後按去。而陳風的手則
緊緊抓著孫萍的美臀,兩人的私處緊緊地接觸。
  「好老婆,那我收回剛才的話,換作……今晚好好疼你一晚。」陳風壞笑,
只換來後者羞澀的小力捶打。
  看著眼前只屬于他自己的美人兒,臉上因爲充血的緣故,而顯得嬌豔欲滴,
陳風再也忍不住,往孫萍的小嘴處吻去。一時間,兩人開始了連綿不絕的接吻。
  孫萍偶爾呼出的香氣,更讓陳風貪婪地吸取她嘴裏的甘涎。不一會兒,兩人
已是呼吸急促,而孫萍的頭發更是有些散亂,配合著一雙勾魂的眼睛,陳風差點
把持不住。
  二十二歲的孫萍,不僅容貌靓麗,而且身體也正處于青春與成熟之間的過渡
時期,揉合了這兩種氣質的她,在床上表現出來的誘惑力,絕對令定力不佳的男
人無法把持。
  薄薄的睡褲,根本無法阻隔陳風對她的刺激。孫萍的下身已經開始分泌出液
體,她的手忽然抓住陳風的陰莖,輕輕地捋動起來。
  陳風舒爽得直呼氣,雙手伸入孫萍的睡褲裏,用力揉捏著後後者充滿彈性的
臀部。一雙嘴又湊了過去,與孫萍熱吻了起來。
  沒一會兒,孫萍的下身已經泛濫了。陳風起身,將房間發亮的白熾燈關了,
僅剩下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床頭燈。陳風和孫萍都不喜歡在光線太亮的環境下
做愛,在這透著微光的房間裏,孫萍的嬌軀因朦胧的燈色而顯得更爲性感。
  陳風脫去了全身的衣服,接著才將孫萍的上衣脫落。孫萍飽滿的胸脯上,乳
頭像兩顆小葡萄,硬直直地挺立著。
  陳風的左手覆上去,飽滿圓潤的感覺,由手心傳入心肺:「萍兒,你真是性
感。」說完一把將孫萍的右乳含住,舌頭不斷地在乳頭處打轉。
  「討厭……我又沒生孩子,你吸什幺呀。」孫萍俏臉通紅,摟住陳風的嬌軀
不斷地扭動著。
  陳風放過她的右乳,笑著說道:「是誰嘴裏說討厭,卻又用力地把胸部往我
嘴裏湊的?」
  這話一說,孫萍更是不依了。捶了他幾下,便雙擴交叉地將胸前護住,一副
不讓你動的調皮模樣。
  燈光照映下,孫萍雙手將胸部護住,卻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出來,以孫萍
妩媚的刺激下,陳風的陰莖硬得差點爆發。
  「萍兒……用嘴幫我。」
  「不要……我怕。」
  陳風此時難受得要命,偏偏無論怎幺哄,孫萍就是不肯幫他口交。皆因結婚
前,孫萍曾勉爲其難他含過幾次,之後卻怎也不肯了。說是陳風的陰莖太嚇人,
而且上面還有種怪味。
  所以一般情況下,陳風縱是想,也不會開口要求孫萍爲他口交的。無奈今晚
陳風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卻非常想要。
  「來嘛……萍兒,一次,就一次。」陳風繼續哄道。
  孫萍嘟著性感的小嘴,拒絕道:「不要,你上次也說就一次,現在還不是又
想要。老公……你說你疼我的……」
  陳風大汗,這招對她不靈了。他假裝「哼」了一聲:「既然你都不肯用嘴幫
我,那我今晚就用你下面的小嘴來幫我。」
  孫萍所穿的薄薄睡褲輕易地被陳風脫掉,他一邊撫摸著孫萍嫩白的美腿,一
邊輕輕將她的白色絲質內褲拉到了小腿處,整張臉隨即往她最私密的地方親了下
去。
  孫萍舒服地呻吟一聲,一雙修長的腿忽然夾住了陳風,好讓他的嘴更深入地
與她的私處接觸。
  待陳風將她下身親得喘不過氣來了,才反手扳開她的小腿,擡頭笑道:「舒
服嗎?我快被你夾得喘不過氣來了。」
  「好舒服,快進來……」
  「等等。」陳風從床頭邊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未開封的杜蕾絲避孕套,小心
地將它套在陰莖上,然後才緩緩地撥弄著孫萍的下身,輕輕地進入孫萍的身體。
  「啊……啊……」孫萍被陳風壓在身下,隨著他一前一後有節奏的抽插,孫
萍不斷地嬌喘呻吟著,聳立的雙峰因此受到動蕩,前後起伏。
  看著身下的嬌妻,陳風內心忽然一陣刺痛。
  他的手機裏存著一張舒麗丈夫的相片,那是兩人今天分手前,他與舒麗互相
交換得來的。舒麗的丈夫是一個中年胖子,從相片上看至少有四十歲。
  他不明白,舒麗爲什幺要嫁給這樣一個醜男人。
  一想到舒麗每晚要被那可惡的胖子壓在床上蹂躏,陳風的心便如同刀絞一般
刺痛。
  爲什幺,爲什幺她要嫁給那幺醜的老男人。如果舒麗嫁的是一個比他帥,又
甚至是正常點的男人,他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後悔。
  沒錯,陳風現在很後悔。
  後悔當初爲什幺要那幺直接地拒絕了舒麗,如果不是因爲他拒絕得那幺的幹
脆,或許舒麗便不會因此心灰意冷地隨便找了個男人嫁了。
  看過了舒麗丈夫的相片,陳風絕不相信,她是受到她丈夫的感動才答應下嫁
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唯有心灰意冷下,匆匆葬送掉自己幸福,這個解釋才說
得通。
  「啪……啪……啪……」
  與嬌妻私處的碰撞的聲響,密集而迅快地在房間裏回落。孫萍只感覺到自己
快要死了,結婚一年來,她尚是首次感受到丈夫快速而有力的抽動。這種感覺,
讓她差點承受不住。
  陳風很恨自己。因此,他今次絕不會讓他丈夫將舒麗交換出去。他已經錯過
舒麗一次了,現在絕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欺淩。
  陳風伏在孫萍身上,將她一對飽滿的酥胸壓出了一個扁圓的外形,下身接著
聳動。
  他忽然想到,若是舒麗的丈夫同意與他交換,那幺舒麗逃過被別人淩辱的境
地,他的嬌妻不也同樣要受到那個又肥又醜的胖子的淩辱。陳風他接受得了嗎?
  萍兒若是知道了,她會答應嗎?她又肯不肯讓一個陌生男人,像現在他對她
這般,將陰莖插入她的小穴?
  剛想到這一點,胯下傳來的劇烈快感告訴陳風,他要射了。
  陳風伏在嬌妻的身上,不斷地喘著氣。下身的陰莖經過一次渲泄,已經開始
軟了起來。
  孫萍輕輕扶著丈夫的後背,心中卻感到惆然若失。她還差一點,就能到達高
潮,丈夫地在這個時候射了。一次當然沒什幺,但結婚至今,陳風真正令孫萍達
到高潮的次數,卻是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每一次都是她還差一些便能高潮,丈夫卻先她敗退。拔出陰莖,陳風將避孕
套扔進垃圾桶後,回到床上沒多久,便呼呼大睡。孫萍輕輕歎了一口氣,擁著丈
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