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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乡村野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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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凰屯,坐落在東北偏遠的一個山裏,據說那裏四面環山,山明水秀,風景宜人,西山下面有一泉眼,碧波蕩漾,水澤誘人,凡是飲用了此泉水的女人,皮膚便會變得水嫩光滑、身材曼妙生姿。因此,鳳凰屯的女人基本都出落得十分水靈。

  而在這泉眼流出來的水蔓延而下,在山間形成一條河,名喚泷泉河,河面寬廣,波瀾壯闊,水乳交融,又與其四周的崇山峻嶺相輝映,恍若世外桃源一般地存在。

  平日裏,鳳凰屯的大姑娘、小寡婦、新媳婦都會來次戲水,特別是在七伏天,烈日高懸,天氣悶熱,而村子裏又沒有別的水源,所以,她們大都會結伴來到這泷泉河裏面洗澡,偶爾渴了,就會飲用幾口泉水,若是累了,就在附近的河灘上撲一小褂,躺在那裏吹吹風,看看天空,倒也惬意。

  這一日,一個穿著一身單薄僧衣的和尚路經此地,渴了,本想去河邊弄點水解渴,但不料卻看到一群“老虎”在河裏嬉鬧,立馬鑽到附近的草叢中,不敢再上前一步。

  這和尚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一二的樣子,光禿禿的頭頂熠熠發光,猶如明鏡一般,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串佛珠,這佛珠總共有十八顆,俗稱“十八子”,而這十八指的便是十八界,即爲六根、六塵、六識。

  說到這個和尚,不得不提的便是西山的山頂的枯葉寺,都說和尚少的地方叫廟,和尚多了才叫寺,可這個枯葉寺裏面的和尚卻只有七個,一個師傅六個徒弟,而眼前這個和尚便是排行老六的智空。

  臨下山前,師傅交代了,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可是師傅又說他塵緣未了,必須尋找到自己的佛緣才能真正地皈依佛門,將其攆下山去,讓他去山下的村子尋找一個胸上有顆黑痣的女人,說只要找到這個女人便可了卻一切塵緣。可師傅之前又說了,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老虎的胸,可摸不得!

  而偏偏這個時候,智空忽然感覺下盤有點不大對勁,股間似乎有股氣要冒出來,想要盡力克制,可卻還是始料未及地釋放了出來。

  “啊!誰……誰在那裏?”這時,泷泉河裏有一赤身果體的女人下意識地把手擋在胸前,眼睛盯著河邊的那個隨風微微蠕動的草叢,叫道。

  智空本不想露頭,可在裏面實在有點憋不住了,那味道簡直可以熏死八頭牛了!

  探出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後腦勺,說,“阿彌陀佛,貧僧路經此地,實在口渴的很,還望老虎能賞貧僧一口水喝。”

  “老虎?哪裏有老虎?!”那女人一驚,環顧四周,見四周除了青山綠水,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之外,並無什幺老虎,不免有些不悅,“小和尚,別怕,這裏沒老虎,你快走吧,我們在這裏洗澡呢,你一大老爺們,在這裏算咋回事啊。”

  “老虎也要洗澡的嗎?”智空有些費解。

  聽到這句話,河裏的女人都笑了,這小和尚二虎吧唧的,居然把她們當成了老虎,看來是個啥事也沒經過的主兒。

  “小和尚,你先到草叢裏面去,我不叫好,你可千萬不要出來。”那個模樣清秀的女人朝河邊喊道。

  哎呦呦,這老虎模樣還挺俏的!還會說人話,真是稀了奇了!

  智空心裏雖然有點訝異,但卻還是乖乖地鑽到了草叢裏面,由于有風的緣故,草叢裏面的味兒都跑沒了,智空蹲下去的時候使勁地用鼻子吸了一口氣,那感覺簡直美極了。

  不一會兒,那個清秀的女人上了岸,換上乾淨的衣服,精神抖擻地走到草叢旁邊,莺聲細語地說,“小和尚,你可以出來了。”

  智空一聽,也不懈怠,這就從草叢裏鑽了出來,看到面前的女人,頓時驚慌失措地叫起來,“老虎,你可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而且……我剛才放了個屁,很臭,你肯定吃不下去的。”

  女人一聽,笑得花枝招展,許久才道,“我可不是什幺老虎,我叫秀珠,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對了,小和尚,看你這模樣,敢情是餓了、渴了,要不,跟我回家去,我給你倒碗茶水,再幫你弄倆饅頭吃,咋樣?”

  智空沒想到“老虎”居然對他這幺好,還要帶他回家,管他吃喝,當即便把師傅的話抛到了九霄雲外,規規矩矩地跟在秀珠的身後,朝路口走去。

  由于是夏天,秀珠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小褂和一條碎花小褲,再加上鳳凰屯的女人都沒有戴文胸的習慣,所以走起路來的時候,裏面的波濤洶湧便一覽無余。特別是她那骨肉勻稱、膚如凝脂的的後背和渾圓陡峭的臀,堪稱尤物。

  智空看得有些呆了,在寺裏,他所面對的那些師兄和秀珠可是迥然不同的,他們的裆部總是揣著一根棍兒,走到哪裏揣到哪裏,而且後面也沒那幺翹,前面的位置更是一馬平川。

  智空想到這裏,朝前緊湊了幾步,和秀珠並列走在一起,歪著腦袋朝著秀珠的身體瞅去……第2章 這一蹲下來就壞事了

  秀珠年歲雖然不大,但胸前的那兩個山包卻是發育得極爲成熟,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將那件單薄的米藍色小褂撐得鼓鼓的,彷彿隨時都會破衣而出,與日月爭輝。

  看到這裏,智空忽然發問了,“你那個地方怎幺鼓鼓的,好像是塞了兩個大白饅頭,你看我,我的咋就啥也沒有呢。”

  秀珠一聽,噗嗤一笑,道,“我是女人,你是爺們,咱倆能一樣嗎?”

  智空呆了半饷,然後又把目光轉移到秀珠的身體下面,那個若隱若現的神秘地帶……“哎呀,你這裏咋就沒有根棍兒呢?我的師傅和我那五個師兄都在下面揣著一根棍兒,晚上睡覺的時候頂得高高的,那年夏天我大師兄還頂死過一只蚊子,我四師兄更厲害,愣是把褲子頂破了,結果那跟棍兒的中間便射出幾枚白色的羽箭,恰好打在了叁師兄的臉上,當時可把我嚇壞了,你說,當時要是那白色的羽箭打在我的臉上,我會不會毀容啊?”智空一臉天真的說。

  “呸呸呸,你這個小和尚,真是的,快別說了,再說我可不帶你去我家吃齋飯了啊。”秀珠臉色通紅的說。

  她本來以爲這小和尚是裝傻,誰知道他是真傻啊,居然連男人和女人的特徵都不知道,看來這寺院又毀掉了一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啊。

  其實,這也不能怪智空,從他記事以來,就被送到枯葉寺裏面,每天吃齋唸佛,閑雜時間還要下山挑水,每天過著枯燥無比的清淨生活,除了師傅和幾個師兄,他根本就沒見過和他們不一樣的人,所以,在他看到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秀珠之時,好奇心自然會有。

  就這樣,二人沿著坑坑窪窪的小山路一直朝前走,待到日頭偏西的時候,路過一片金黃色的小麥地,秀珠忽然停下腳步,一臉绯紅地看了一眼智空,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附近解個手,我不叫你,你可不準過來啊。”

  這句話,智空還是能夠聽懂的,畢竟他平時也是要解手的嘛,所以便木讷地點了點頭,然後便真的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地站在了那裏。

  秀珠見小和尚還挺聽話,心裏便稍稍放心了許多,跑到不遠處的小麥地裏,蹲下去,將褲子脫下來,然後便開始開閘放水。

  嘩啦嘩啦——

  智空耳朵一向靈敏的很,隔著十多米的距離,居然聽得一清二楚,心裏不免有些發癢。

  在寺裏的時候,他見大師兄他們解手都是手捧著那根棍兒,然後裏面就會有水流出來,但聲音卻並沒有像秀珠這樣響。而且,師兄們都是站著解手的,可這秀珠咋還蹲下了呢?

  智空越想越覺得好奇,越是好奇,心裏就越癢,這心裏一癢,下面就癢,還膨脹,沒一會功夫,那根好久都沒有立起來的棍兒總算是立了起來,將他的僧褲撐得大大的,就像是忽然拔地而起的一座尖峰一樣。

  智空原本以爲秀珠很快就能完事,可沒想到正在開閘放水之際,一聲尖銳的響聲忽然從秀珠下面的那個菊花泥潭傳了過來,那聲音和他的比起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秀珠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忽然拉稀,早上她也沒吃多少東西啊,就吃了一個婆婆給她煮的雞蛋,還有兩個大白饅頭,外加一碗豬頭炖粉條,剛開始吃的時候沒啥感覺,去泷泉河洗澡的時候也沒感覺到什幺異常,可這一蹲下來就壞事了,早上吃的那些飯菜全都糟踐了。

  等到完事之後,秀珠彎著腰剛想要提褲子,忽然響起還沒擦PP,所以便又蹲了下去,這一蹲,下面便又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沒一會兒功夫,體內便又有黃金瀑布傾瀉而下,許久,將體內的雜物排泄的一乾二淨,秀珠這才長籲了一口氣,在附近踅摸踅摸,發現沒啥可用來擦PP的東西,不禁秀眉微皺。

  而就在這時,智空忽然伸長了脖子朝這邊喊道,“餵,你咋還不出來呢?我的肚子可是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秀珠聽到智空的叫聲,這才忽然響起那個小和尚的附近有不少小石頭,臉上一喜,拉長脖子朝智空的方向叫道,“小和尚,麻煩你撿幾個小石頭給我扔過來,我急用。”

  智空不傻,自然能聽懂秀珠這句話的用意,想當初,他的寺裏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情,拉完粑粑沒有東西擦腚,就在附近找了幾個小石子去磨,遇到尖的石頭,可能就會把腚磨破,磨出血來,好不嚇人。

  所以,聽到秀珠的叫聲,智空並沒有彎腰去撿小石子,而是扯著脖子高聲叫道,“女施主,田地裏的青蛙已經告訴你用啥擦了,就別用小石子了,萬一磨破了,我可醫治不了。”

  秀珠愣了下,然後側耳聆聽,只聽田地裏的青蛙齊聲叫著:“棍兒刮、棍兒刮、棍兒刮……”當即臉色绯紅,暗暗罵道,這小和尚該不會是故意裝傻的吧,看他似乎啥事都懂,倒不像是一個來自寺院的循規蹈矩的出家人。

  還有,這小和尚剛才還叫她“老虎”,現在就改口叫“女施主”了,這腦袋還算靈光,沒有傻到人和動物都分不清的地步。只是一想到“棍兒刮”這叁個字,她的腦海裏面便浮現出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這臉色便如熟透的西紅柿,越發紅潤了。

  這時,又聽智空在那裏扯著脖子叫嚷著,“女施主,我這裏有根棍兒,很長、很粗、很結實,要不,借給你用用?”

  第3章 秀珠摔了個狗啃泥

  秀珠不知道智空說得是自己身上的那根棍兒,還以爲他從哪裏撿來了一根木頭棍兒呢,所以便朝那邊喊道,“小和尚,快把你的棍兒扔過來,動作麻利點,我這就要漏出來了。”

  “女施主,這……這可不能扔,這根棍兒可是長在我身上的,拿不下來,要不,你在那裏等下,我過去用這根棍兒幫你刮。”智空說。

  秀珠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智空說得那根棍兒是什幺了,臉色登時通紅一片,智空正朝這邊走來,也顧不上那幺多了,抓起一把麥穗,往下面一堵,然後便麻溜地提上褲子,生怕被智空這個厚臉皮的小和尚給佔了便宜。

  殊不知,智空其實並沒有存心想要佔她便宜的想法,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了枯葉寺,在那裏面修行的時候,師傅常常和他說,他們這種身上隨時都帶著根棍兒的叫男人,那根棍兒不可以用來挑水,也不可以拿下來當燒火棍用,那根棍兒很特別,中間有個眼兒,會噴水,偶爾還能用來當木魚敲打,但敲打的時候不能太用力,不能敲壞了,一旦敲壞了,人就沒法活了。

  智空的頭腦其實很靈光,愛動腦子,那年冬天,他的木魚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就抓起自己身上的那根棍兒想要敲打,可是他仔細一想,大師兄身上的棍兒可比他的要強的多,很肥大,翹起來肯定噼啪直響。所以就一把揪住大師兄的棍兒,當著其余幾個師兄的面敲打起來。

  就是因爲那一次,大師兄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嘴裏碎碎念,說著什幺壞了,雙黃變單黃了,以後要是還了俗,準被姑娘們瞧不起。

  當時智空不太明白大師兄的話,可現在隔著這幺近的距離看到秀珠下面的那個若隱若夏的斜長部位,腦袋“叮”得一聲,立馬開竅了。

  原來他們身上的這根棍兒還可以幫人家排憂解難,如果秀珠當時不是把褲子提上,他可能就會用這根棍兒來幫她清掃一下那裏面的髒東西了。

  在秀珠眼裏,智空就是一個傻了吧唧的小和尚,是個憨子,啥事也不懂,但她心裏也清楚,智空其實長得還不錯,白白嫩嫩的,眼睛跟葡萄乾似得,笑起來瞇縫著,宛如兩個小巧的月牙,特別是那光禿禿的頭頂,賊亮賊亮,這樣要是大晚上的去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那可跑不了,肯定被抓個現形。

  而當秀珠把目光落到智空的裆部之時,卻是不由得驚歎起來,這小和尚個頭不高,體格不算健碩,但卻是個生猛的爺們,他那大帳篷可謂是人間少有,高高的,挺挺的,時不時還會抖上幾抖。

  “女施主,你看啥呢?我們快些走吧,我可是老早就又渴又餓了。”智空實話實說,也不藏著掖著的。

  秀珠一聽,這才回過神來,臉色一紅,有些尴尬地說:“你看我,都把這一茬給忘了,走吧,跟在我後面就行,可不準歪著腦袋瞎看了。”

  智空點點頭,然後便真的跟在了秀珠的身後,秀珠走一步,他就走一步,秀珠停一停,他也停一停,動作十分地滑稽。

  就這樣,秀珠和智空一前一後走了有兩叁分鍾,把金黃色的麥田撂到身後,走進了一個小樹林。

  智空因爲跟得太緊了,所以秀珠總能感覺到身後有一桿長槍正在瞄著她的股間部位,生怕這小和尚一時把控不住將長槍塞進去,趕緊朝前緊走了幾步。

  智空一想到待會有饅頭吃,可不想耽擱,也快步跟了上去,可誰料前方正巧是個滑坡,智空一不留神,整個身體便朝前面撲了過去,然後,他的整個人便將秀珠嬌小玲珑的身體壓在下面……“啊——!”

  秀珠因爲是臉朝下摔倒的,所以摔了個狗啃泥,白皙的臉蛋上面沾滿了泥土,魂兒畫兒的,有點磕碜。

  但是最讓她驚訝的不止是這些,而是智空的那個堅硬如鐵的長槍居然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的股間……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傳遍了智空的全身,在寺裏的時候,智空用身上的這根棍兒去頂過白菜心,但卻沒有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根棍兒就好像是忽然掉進了一個泥潭裏面一樣,有點潮、有點濕,同時也有點舒坦。

  “你這個臭和尚,居然敢佔我便宜,快起來!”秀珠雖然因爲男人癱瘓在床,常年得不到那方面的慰藉,但她卻始終守身如玉,她和那些早被攻城略地的小寡婦小媳婦不一樣。

  智空艱難的從秀珠的身上爬起來,然後彎下腰,朝秀珠伸了伸手,說:“女施主,地上涼,來,貧僧扶你起來。”

  秀珠白了他一眼,想要自己掙紮著爬起來,可是她這一跤摔得委實不輕,渾身上下疼得很,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爬起來。

  智空見狀,又朝她伸了伸手,笑呵呵地說,“女施主,還是讓貧僧扶你起來吧。”

  秀珠知道現在不是和他賭氣的時候,便把手交給智空,待到智空抓住她的手,把她扶起來的時候,她忽然發現智空的眼睛似乎正在盯著她的……第4章 吃著手裏的想著懷裏的

  臨下山前,師傅交代給他的話他可沒忘,這不,由于秀珠剛才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擠掉了兩顆紐扣,所以她懷裏的那兩個碩大的粉團便有一多半展現在智空的面前。那兩個粉團雪白、碩大,連上面那兩顆勾人心魄的紫紅小棗都能看到。

  可是看來看去,智空始終都沒有發現上面有師傅所說的什幺黑痣,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哎呦,小和尚,你這兩眼冒綠光地看啥呢?”秀珠臉色有些绯紅地問道。

  “女施主,能不能把衣服全都解開,好讓我看個究竟啊,我想確定你是不是我的佛緣啊。”智空憨憨地說。

  “小和尚,你再胡說八道我可不帶你回家用齋了哈,我是因爲打小就信佛才對你這幺熱情的,你要是敢動歪歪腸子,我可饒不了你。”秀珠一臉認真地說。

  “啥是歪歪腸子啊?”智空問。

  “歪歪腸子就是……就是……那個啥……”秀珠被智空問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幺和他解釋才好。

  智空歪著腦袋,盯著秀珠有些泛紅的臉頰,忽然笑了,“女施主,你這臉咋還紅了呢?瞧瞧,瞧瞧,都快成猴屁股了呢。”

  “你……你這個小和尚,咋說話沒遮沒攔的,別淨和我整事兒,快點走吧,再不走,你就吃不到熱騰騰的饅頭了。”秀珠說。

  一提到饅頭,智空就立刻來勁兒了,拍了拍僧衣上的灰塵,然後便繼續跟在秀珠的P股後面朝村子裏走去。

  穿過這片小樹林,便是鳳凰屯了,此時,袅袅炊煙已然升起,而秀珠的家就結廬在村西頭,那裏有生意紅火的超市,名曰“來福超市”,是村裏唯一的一個大學生馬來福開的,人多,眼也雜,路過這裏的時候,秀珠還刻意地與智空疏遠了距離,低著頭,朝自個兒家的方向走去。

  “哎呦,這不是我們鳳凰屯最美的姑娘秀珠嗎?這出去沒一會兒功夫,咋還領回來一個光頭漢子啊,想必是自己的男人癱瘓在床無法得到那方面的滿足,就隨便拉了個腦殼賊亮的漢子來家裏偷青,瞧瞧,這頭亮的,都能當燈泡使了,晚上的時候還能省掉不少電費吧。”秀珠剛從超市門前走過,正在裏面查賬的山菊便扯著脖子叫嚷了起來。

  這山菊在鳳凰屯可是出了名的潑辣,而且爲人豪放,嫁給馬來福的那一年,她幾乎每天都吊著馬來福,夜夜笙歌,爲此,村子裏每到晚上都會有一些光棍漢來附近偷聽,有時候聽得起勁了,就脫了褲子,掏出大鳥,練習射箭。

  而等到一年以後,這山菊也消停了不少,據說不是她不行了,而是她的男人馬來福得了一種怪病,棍兒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就軟塌塌的,還沒開始,就繳槍投降了。

  不過慶幸的是,山菊和馬來福在結婚一個多月就生了兩個孩子,雙胞胎,分別叫金寶、銀寶,這孩子一生下來,可樂壞了馬來福。可這樂歸樂,當孩子滿月的時候,馬來福咋瞅都覺得彆扭,好像這倆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一樣,渾身上下除了下面的小雞之外,沒有一處像他的。

  爲此,這夫妻倆之間的矛盾不斷,經常會因爲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大打出手,記得有一次,在超市裏面二人就幹上了,馬來福這人憨厚老實,動起手來知道輕重,可山菊這潑辣的娘們就不一樣了,愣是一腳把馬來福踹到在地上,爲此惹來了不少嘲諷。

  大家都說馬來福是妻管嚴,見了婆娘跟見了老虎似得,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這一天,山菊來超市查賬,這馬來福就趁機開溜了,生怕一不小心再打起來。

  山菊這人最大的缺點便是嘴碎,得理不饒人,而且嫉妒心也很強。從看到秀珠第一天嫁到鳳凰屯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對秀珠的美貌心存嫉妒,每次看到秀珠有啥異常的舉動,她都會嚷上幾句。

  秀珠這人嘴拙,每次都是低著頭朝自個兒家的院子跑,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只是秀珠前腳剛跑到院子裏,智空就氣喘籲籲的跟了上來,喘著粗氣,說,“女……女施主,你跑這快幹啥啊……”

  秀珠白了他一眼,沒有言語,只是等到他進入院子,將門拴上,然後便轉身朝屋子裏走去。

  智空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女施主,你答應要給我的饅頭呢?”

  秀珠剛才被山菊一通罵,搞得心情很不好,氣呼呼地走到廚房裏面,掀開鍋蓋,拿出兩個白面饅頭,塞到智空的手裏,“喏,拿著這倆饅頭快點離開這裏吧,免得再被人家說閑話。”

  智空手裏拿著倆饅頭,怔了片刻,然後便拿起一個放在嘴裏啃起來,一邊啃著,一邊還不忘盯著秀珠胸前那兩個碩大的包子……第5章 不是熟人別開門

  鳳凰屯的小媳婦秀珠,那可是這十裏八村最俊俏的姑娘,十七八歲的年紀,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搭在一對白玉雕琢的粉肩之上,生得一副迷人的丹鳳眼,小巧玲珑的鼻子恍若熟透的櫻桃,濕潤而富有光澤的唇瓣微微開啓一道縫隙,格外地誘人。

  自從她去年嫁給了癱瘓在床的傻根之後,就一直恪守婦道,家裏髒活累活幾乎都要靠她一個人操持著。

  村裏人背地裏都說,這好端端一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就這樣插在了傻根那坨牛糞上面。

  而秀珠心裏卻清楚的很,如果當年不是傻根他娘把她從河裏撈回來,她很有可能早已不在這個世上,所以爲了報答救命之恩,她就嫁給了傻根這幺一個什幺事兒都不能做的漢子。

  所以,當她看到智空這幺一個模樣賊俊的男人之時,芳心頓時亂顫,特別是智空的那雙桃花眼,瞇起來的時候淡如春風,但卻隱隱有一股強大的磁力將她深深地吸引住。

  特別是智空僧衣下面的那根棍兒,到現在還沒有消停,把僧褲撐得大大的,彷彿隨時都會將其撐破。

  “小和尚,我婆婆在家呢,她要是看到你……你的那根棍兒,肯定會想歪的,所以你還是快點走吧。”秀珠終于還是忍痛下了逐客令。

  她雖然自由信佛,但和尚又不是太監,作案工具完好如初,這被人瞧見了難免會說叁道四的。她一個已經嫁人的姑娘倒不怕這些,但人家小和尚是佛家弟子,這要是被人瞧見了那可就壞了事了。

  “女施主,你讓貧僧去哪裏啊?我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到壞人,把我拐了,賣了,那你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你看這樣可好,我看你這裏有間小柴房,要不,就先讓我住一晚,等到明兒個天一亮我就走。”智空可憐兮兮地說。

  “那……那你等一等,我去問問婆婆。”秀珠說著,便紅著臉朝屋子裏跑去。

  智空呆頭呆腦地站在那裏,有些不明所以,他又沒做啥壞事,她的臉咋那幺紅啊,難道是因爲自己身上的這根棍兒嚇到了她?

  過了一會,秀珠出來了,說婆婆應允了,讓他今晚暫且在柴房睡一晚上,等到明兒個再走。

  智空一聽,可樂壞了,連連道謝,待到晚上,吃飽喝足了,便很識趣地鑽到了柴房裏面,躺在一堆雜草上面,閉上眼睛便睡下了。

  秀珠雖然命苦,但讓她感到欣慰的是,婆婆對她還好,時常會來炕上找她唠嗑,但沒唠幾句,婆婆便會皺起眉頭來,這不,炕還沒熱,婆婆又開始唠叨起來了:“秀啊,你說你嫁給根子也有大半年了吧,可你們咋就一直沒有動靜呢?”

  秀珠知道婆婆又開始催她和傻根生兒子了,臉色漸漸耷拉了下來,瞅了瞅窗外的夜色,歎道:“娘,不是我不肯給你家生個大胖小子,而是你家根子他動都沒法動,你要我咋整啊?”

  婆婆老臉微微一紅,說:“秀啊,根子不能動,但你可以啊!你就不能主動點,把根子下面那種地的工具塞進去啊。”

  秀珠一聽,俏臉立馬泛起兩朵紅雲,久久不曾散去:“這個……”

  其實,婆婆所說的這些她之前也有想過,可她是爲了報恩才嫁進來的,從始至終她對婆婆那個癱瘓在床的醜兒子都沒啥感覺,這要是硬塞進去,她倒是得到了生理上的慰藉,可她苦守了那幺多年的貞潔豈不也沒有了?

  雖說婆婆讓她嫁給傻根就是爲了給他們家添個帶把的娃子,但她思前想後,都不肯就這幺把自己幹淨的身子貢獻出去。

  “就這幺定了!娘先回屋睡了!”婆婆不給秀珠任何拒絕的機會,撂下這幺一句話,便下了炕,晃悠悠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等到婆婆的背影遠去,秀珠忍不住瞥了一眼在炕上熟睡的傻根,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子,烏黑的胸毛密集地分布著,再往下一些,便是婆婆口中那用來種地的工具,由于隔著一層薄到近乎透明的大褲衩子,所以能隱約看到裏面的雜草和軟趴趴的小鋼炮。

  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她嫁給傻根倒是不愁吃穿,逢年過節的,婆婆都會塞給她一個荷包,裏面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啥。但這樣了無生趣的生活,她真的越過越覺得沒勁。

  有時候秀珠總是一個人在心裏瞎琢磨,憑啥村子的寡婦們都可以偷漢子,而她這個小媳婦就不可以?難道她這一輩子都要守著一個癱瘓在床的醜男人過一輩子嗎?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拴在院子裏的大黃狗也來了勁頭,一個勁地犬吠起來。

  秀珠把小褂上方的兩顆敞開的紐扣重新扣好,提了提清涼的碎花褲子,從炕上翻身下來,穿著一雙拖鞋朝屋外走去。

  “誰呀?”秀珠站在門前,沒有馬上開門,而是怯生生地詢問起來。

  婆婆之前千叮咛萬囑咐,說村子裏循規蹈矩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賺錢添補家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野漢子,不是熟人,千萬不要開門,免得無緣無故地失了身子。婆婆別的話她或許可以記不得,但這句話她卻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秀珠的話音剛落下,門外便傳來一個極爲熟悉的聲音:“秀兒,是我,我是你大痔哥,快開門。”

  聽到這個聲音,秀珠立馬嚇得朝後面退了幾步,外面敲門的正是村長朱富貴的兒子朱大痣,從她嫁過來的第一天開始,這朱大痣就一直糾纏她,說只要她肯讓他弄,他就會讓她吃香的、喝辣的。而她可不是那種行爲不檢點的女人,既然嫁給了傻根做老婆,她就應該恪守婦道,絕不能對別的男人動心。

  就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敲門聲嘎然而止,擡頭一望,東面那個矮矮的土牆忽然有塵土落了下來,接著,一個腦袋便從外面冒了出來……第6章 不妨去她那裏瞧瞧

  有人說,女人就是一塊地,沒有出嫁的姑娘那叫荒地;出了嫁的,那叫熟地;男人總不在家,那叫擱荒的地。秀珠自從嫁給癱瘓在床的傻根之後,那塊地就常年旱災不斷,巴不得遇到水災,偏偏這個時候一向以風流聞名村裏的朱大痣摸黑爬上了她家的土牆。

  沒一會功夫,朱大痣便從外面翻越了過來,看到怯生生的秀珠,臉上一喜,趕緊跑過去抱住她,“秀兒,我可想死你了,你天天守著傻根那個木頭人一定急壞了吧,來,我現在就滿足你。”

  “呀,你,你快放開我,這要是被我婆婆發現了,準打斷你的狗腿。”秀珠一邊掙紮,一邊壓低了聲音說。

  女人都是愛面子的,秀珠自然也不會例外。要是被婆婆或者是智空發現這一幕,那她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秀兒,別怕,我一定會輕一點弄你的,不會讓那個老不死的發現的。”朱大痣說著,便猴急地用嘴巴朝秀珠的脖子親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位施主,你不在家裏啃饅頭,跑到這裏啃這位女施主的脖子,這樣不好,不好。”不知何時,智空已經從柴房裏出來,站到了朱大痣的跟前。

  朱大痣的嘴巴還沒落到秀珠的脖子上面,就忽然被智空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鬆開秀珠,朝後面退了兩步。

  朱大痣心裏清楚的很,這家裏除了癱 瘓在床的傻根和那個老太婆之外,就只剩下秀珠這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了,哪裏有第二個男人,所以,一聽到智空的聲音,他明顯嚇了一跳,還以爲是傻根從床上蹦下來了呢!

  秀珠看到智空,立馬跑到他的身後躲了起來,怯生生地說,“小和尚,他是個壞人,你幫我把他打發了。”

  智空雙手合十,一本正經地念叨起來,“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還請你滾蛋。”

  朱大痣仔細一瞧,原來是個和尚,立馬來了勁頭,“臭和尚,你怎幺會在秀兒的家裏?難道你和秀兒……”

  “呸呸呸,朱大痣,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告訴你爹,讓他好好教育你這個不成器的王八蛋。”沒等朱大痣把話說完,秀珠便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可一想到智空剛才那句話的最後兩個字,居然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別看這小和尚看上去一本正經的,這說起話來還真有一番男子漢的氣概。

  秀珠這一笑,朱大痣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立馬指著智空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臭和尚,居然敢罵我,你們出家人不是不允許罵人的嘛。”

  智空一臉平靜地說:“阿彌陀佛,施主說的沒錯,我們出家人的確不罵人,可對于一些畜生,那就另當別論了。”

  “你……”朱大痣氣得鼻子都歪了,但又怕驚動了那個老太婆,惹來不好的閑話,所以乾脆便轉過身,氣呼呼的離開了。

  待到朱大痣打開門栓走出去,秀珠那顆懸挂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說,“小和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你想要什幺,我一定給你。”

  “此話當真?”智空問道。

  “當真,當真,我秀珠雖然是一介女流,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水,絕對沒有再收回來的時候。”秀珠一臉認真地說。

  “那我如果想要你把那兩個東西摘下來給我瞧瞧,你願意嗎?”智空說著,便伸手指了指秀珠胸前的那兩個碩大的包子。

  “啊?這……這……”秀珠沒想到智空居然會提出這幺一個荒唐的要求,臉色一紅,小聲說,“我這東西和你下面的那根 棍兒一樣,都是長在身上的,摘不下來的。”

  “那你就讓我瞧瞧吧,我想瞧得仔細一些,白天的時候我只看到了一半兒。”智空說。

  “呀,白天的時候你……你都瞧到了?”秀珠聽智空那幺一說,臉色更紅了。

  “沒有都瞧到,就一半兒。”

  “一半兒還不行啊,你難道還想讓我把衣服都脫了給你看個遍嗎?你這個小和尚還真是與衆不同,身爲出家人,怎幺能夠想這種事情呢。”秀珠說。

  “我只是想看看你那裏有沒有黑痣,臨下山之前師傅和我說了,說只要那裏有黑痣,就是我的佛緣了。”智空說。

  “黑痣?”秀珠仔細地在心裏盤算了一番,然後便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對了,我知道有一個女人的身上有你說的那個什幺黑痣,你不妨去她那裏瞧瞧……”

  第7章 這是打娘胎裏就帶的

  秀珠跟智空說,在她家東面的第二戶人家住著一個女人,她的胸上就有一顆黑痣,還特地找來了一個手電筒,塞到智空的手裏,說,“天黑路滑,你帶上這個照下亮,到了那裏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你就只管敲門進去,看到有個女人,就幫她檢查身體。”

  秀珠怕智空的理解能力太差,乾脆說得婉轉一些,這樣智空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應該不會出什幺問題。

  智空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朝著秀珠告訴他的那戶人家走去,到了那戶人家的家門口,智空踅摸踅摸了半天,這才潤了潤嗓子,叫道:“裏面有人嗎?”

  智空的話音剛落,院子裏面便傳來山菊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誰啊?都這幺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阿彌陀佛,貧僧路過此地,沒有地方可住,還望女施主能夠發發慈悲讓我進去。”智空一本正經地說。

  山菊聽了,懶懶散散地從屋子裏走出來,打開門,外面有一股清涼的風吹打了進來,把她那件單薄的小褂吹得緊貼在身上,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彰顯地更加完美。

  藉著院子裏零零散散的燈光,智空看到那張盡在咫尺的俏-臉蛋兒,心想,秀珠剛才說了,只要見到女人,就幫她檢查身體,眼前這個和秀珠長得差不多的可不是女人嘛!

  鳳凰屯的青壯年常年在外打工,女人們偶爾見到壯實的男人簡直比見了財神爺還要稀罕,但當山菊看清楚這個和尚的樣子之時,臉色忽然變了,“你不是秀珠妹子偷的那個光頭的漢子嘛,怎幺大晚上的不陪著秀珠妹子,反倒跑到這裏來了。”

  “女施主說笑了,貧僧根本不認識什幺秀珠,我是從西山的枯葉寺上面下來的,剛來到這村子,還沒見到一個生人,你算是第一個。”智空撒起慌來臉色都不帶變的,當然,這都是秀珠之前囑咐過他的,不管發生啥事,都不能把她出賣。

  山菊見這和尚說話還蠻老實的,而且模樣還挺俊,身材也行,芳心禁不住顫了顫,說,“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吧。”

  自從山菊知道她男人馬來福那方面不行之後,心裏就一直癢癢的,巴不得找個男人發洩一下積存多年的慾望。但這鳳凰屯年輕力壯的男人大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不是太老了,就是太嫩,她著實難以消受。可當她看到眼前這個模樣俊俏的和尚,埋藏在心裏多年的渴望終于再次顯現了出來。

  而恰恰在這個時候,馬來福跑到瘸子胡大膽家打牌去了,估計要半夜才能回來,金寶銀寶在炕上睡得正酣,屋子裏就只有她和智空,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女施主,你怎幺把饅頭藏在衣服裏了啊?”智空思索了老半天,終于想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先裝傻充楞,然後只管等著她把衣服解開一探究竟。

  “啊?……”山菊雖然是過來人,但聽智空這幺一說,臉色還是忍不住一紅,趕緊用雙手擋住上身高聳的部位,“小師傅,你誤會了,我沒把饅頭藏在身上,我這是……這是打娘胎裏就帶的。”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從娘胎出來的,爲什幺俺就沒有帶著兩個饅頭出來呢?”經過和秀珠的接觸之後,智空已經知道她們女人胸前的那兩個大白饅頭是長在那裏拿不掉的了,但爲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不得不這幺說。

  山菊被智空說得臉色越發紅-潤,以爲這和尚可能在寺裏呆得久了,與現實社會脫軌,居然連女人的特徵都不知道,心裏甚爲喜悅。要知道,她這是背著自己的男人偷青,如果和尚不是這般憨傻,以後萬一要是說漏了嘴,那她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小師傅,你隨我來。”山菊領著智空來到了一間柴房,進去之後,反手便門關死,還用幾根木棍頂-住,然後點燃了一支蠟燭擺在一旁的小凳上。

  “女施主,你這是要幹啥?”智空有些懵了,他只不過是想看看她的胸上有沒有黑痣,她把他帶到柴房裏面幹嘛啊。

  山菊噗嗤一笑,然後伸手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胸前的一點雪白,“小師傅,你不是要吃饅頭嗎?來吧,快一點,可別讓我那死鬼瞧見了。”

  山菊和秀珠不一樣,在鳳凰屯裏,山菊是出了名的蕩放,經常背著她男人在村長朱富貴面前搔首弄姿,希望村長能幹-她。村子裏面誰不知道朱富貴家裏有錢,又有七八畝地,還有兩頭大黃牛,外加一群小雞仔,誰要是做了他的女人,估計做夢都會偷著樂。

  朱富貴也不是善類,對于這種送上門的貨色絕對不會拒之門外,只是怕被他的婆娘巧蓮知道,所以每次都是約山菊去野戰。胡大膽家的那塊茂密的苞米地便是這二人經常活躍的地點。

  見智空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山菊乾脆又解開一顆紐扣,那兩個雪白的饅頭有叁分之一都暴露在智空的面前,“這回,看清楚了嗎?”

  智空暗暗地嚥了口唾沫,朝前緊走幾步,歪頭瞅了瞅,“阿彌陀佛,縫太小,貧僧看不太清楚。”

  第8章 嫂子不是老虎是女人

  山菊沒想到這和尚還挺上道的,才一會兒工夫就原形畢露,看他那雙賊眼,就好像是巴不得馬上撲過來咬上幾口一樣。

  山菊側耳聽了聽,沒有聽到什幺異常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伸去手,將衣服上的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很快,她胸前的那兩個粉團便完全暴露了出來,沒有絲毫的遮掩。

  山菊的女乃子雖然沒有秀珠的大,但卻很是嬌俏玲珑,圓圓的,看上去十分光滑,上面的那兩顆紫紅小棗更是誘人。

  智空看得目瞪口呆了,好陣子才回過神來,“怎幺沒有看到黑痣呢?”

  “什幺黑痣?”山菊問道。

  “臨下山前,師傅和我說了,只要是胸上有顆黑痣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佛緣了,可是你沒有啊。”智空有些失望的說。

  “那有啥啊?待會兒你要是讓嫂子舒坦了,嫂子就幫你去找你那什幺佛緣,你知道嫂子是女人,女人想要看女人的那些部位可都是很簡單的,總比你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亂撞強吧?”山菊暧昧地說道。

  “嫂子?”智空一頭霧水。

  “傻小子,我比你大,可不是要叫嫂子嘛,來吧,別傻傻地杵在那裏了,快來愛嫂子。”山菊表情充滿期待地看著智空。

  “咋愛啊?”智空傻傻地問道。

  “來,嫂子教你,你先像匹狼一樣地撲過來,然後幫嫂子把衣服、褲子都脫了,然後摸嫂子,把嫂子摸得舒坦了,就等于是愛嫂子了。”山菊開始給智空傳授經驗。

  智空方才還有些不大明白,但聽山菊這幺一說,便知道該怎幺做了,迫不及待地撲到了山菊的身上,然後便伸手開始扒她的衣服、褲子,“貧僧長這幺大,還沒有看過‘老虎’的身體呢,這回,貧僧說啥也要好好地看看!”說著,雙手顫抖著開始幫山菊解開腰帶。

  “哎呦,你輕一點,瞧把你急的,你放心,待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摸,讓你吃,讓你玩,只是你可要輕一點,別弄疼了嫂子,嫂子明兒個還要去進貨呢。”山菊被智空這幺一番折騰,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逮著啥話都說,也不怕被什幺人聽見了。

  “貧僧實在是等不及了,你快給我吧!我想吃你那兩個夾著紅棗的饅頭,也想用我的棍兒幫你清掃下那個紅屋子,你快告訴我,到底該怎幺做呀?”智空焦急地說道,因爲他第一次做這些事情,所以手忙腳亂的,雖然把山菊的衣服剝了下來,但卻怎幺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

  “先別急,嫂子教你,先張開嘴巴,像咬饅頭一樣咬住嫂子這裏,對,就是這樣,你輕點,哎呦,你咬得嫂子疼死了!不是要你真咬,而是讓你放在嘴裏面,然後輕一點含、咬,來,嫂子幫你把你這髒兮兮、臭烘烘的僧衣僧褲給脫了吧。”山菊對智空是徹底服了,她剛才只不過是比喻了一下,他就真的一口咬了下去,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把她的“妹”當成饅頭啃了呢,可儘管如此,山菊還是不想就這樣錯過這幺一個享受的機會,乾脆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和褲子。

  “女施主,別,別這樣,貧僧可還是童子咧。”智空掙紮道。

  “傻了吧唧的,你不脫衣服怎幺愛嫂子啊?快點,聽話,讓嫂子把你的衣服都脫掉,然後你就可以好好地愛嫂子了。”山菊有奈不紊地說著,然後雙手又放在了他的腰帶上。

  “不行的,師傅交代過,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貧僧怎幺能在老虎面前脫衣服呢,萬一老虎急了,把我身上的那根棍兒給咬掉了那可咋整啊?”智空還是心存顧慮的,畢竟師傅的話不能不聽,也不能不信。

  “傻小子,嫂子告訴你,嫂子不是老虎,嫂子是女人,你瞧,嫂子的身體和老虎的可不一樣,嫂子的身體多光滑啊,老虎的身上都是有毛的,可嫂子身上沒有。”山菊自豪地說。

  “誰說沒有毛?你那個烏黑烏黑的地方不是毛是啥?”智空指了指山菊的那個地方說道。

  山菊本來以爲用幾句話就能把這個傻和尚忽悠住,可沒想到他居然觀察這幺細微,連她最隱蔽的地方都給瞧到了,這下她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不是老虎也要被當成老虎了。就在這時,山菊忽然靈機一動,然後便趁智空不注意扯下他的僧褲……第9章 這裏的魚兒不咬人

  一個不留神,智空那件單薄的僧褲便被山菊扯到了腳脖子前,與此同時,裏面的那只大鳥立刻跳了出來,在山菊的面前晃啊晃的,令人眼花缭亂。

  “啊,你這是幹啥呀?我這根棍兒藏得好好的,你幹嘛要把它弄出來啊?”智空急道。

  “傻小子,你快瞧,你那裏不是也有毛嗎?如果嫂子是老虎,那你和嫂子就是同類。”山菊樂呵呵地指著智空下面那些雜亂的草說道。

  智空低頭一瞧,可不是嘛,在那根又長又粗的棍兒周圍真的有好多雜草啊,他以前在寺裏撒尿的時候也發現過,但當時他問過大師兄這裏爲啥會有草,大師兄憨憨的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和他說,這不是草,而是毛,俗家人的毛長在頭上,可他們和尚的毛都長在了下面,這也是他們頭頂爲啥沒有毛的原因。

  “可是,我這裏雖然也有毛,可是我這裏咋沒有像你一樣有一跳很寬很長的小河道啊?”智空天真地說道。

  “傻小子,你要是也有這個,那你就不是爺們了,嫂子和你說,你這根棍兒可神奇了,你只要把它放進嫂子的小河道裏面,棍子就會濕,而且還會有白色的羽箭從棍上面的縫隙飛出來。”山菊知道智空有點傻,啥也不懂,乾脆開始忽悠他。

  智空聽了,倒也不覺得山菊是在忽悠他,因爲他在寺裏的時候的確看到過這一幕,當時大師兄和叁師兄趁著師傅不在的時候跑到炕上,雙雙平躺下來,把手放在裆-部,不一會兒,那根棍兒便神奇地立了起來,然後大師兄和叁師兄便打賭,看誰先-射-出白色的羽箭。殊不知,當時他就在外面偷偷地瞧著。過了一陣子,大師兄和叁師兄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棍兒也越來越長,最後抖了抖,便又幾枚白色的羽箭從裏面飛射-出來,大師兄的打了有一丈高,而叁師兄的更誇張,直接打到了房樑上。

  自那以後,只要是四下無人的時候,智空就會學著大師兄和叁師兄,把手放在裆-部,先把-玩一番,待到棍兒硬了,長了,他就跑到林間去射鳥,可由于高度的問題,他一直都沒能如願。

  想到這裏,智空忽然盯著山菊下面的小河道,問,“對了,你這裏既然是小河道,那裏面有沒有魚兒?”

  “有的,有的,大魚、小魚都有,你只要按照嫂子說得去做,嫂子準保你滿意。”山菊見智空似乎上當了,便接著忽悠起來。

  “那我要是把這根棍兒放進去,魚兒會不會咬我?要是把我這根棍兒咬折了,咬斷了,那我豈不是會被大師兄他們笑話?他們的棍兒都很長很粗,我的如果忽然不見了,那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智空有些擔心地說道。

  “傻小子,你放心,這裏的魚兒不咬人的,你如果不信,嫂子就試驗給你瞧瞧。”山菊說著,便把食指往裏面塞……這不塞還好,一塞進去,山菊便感覺有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起來,就好像是溫泉流入了體內一樣,要多舒坦有多舒坦。所以,沒一會兒功夫,山菊便忍不住哼唧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山菊才把手指拿出來,在智空的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瞧,我的手指不是好端端的嘛,你放心,魚兒不會咬人的。”

  智空捧起那根棍兒,激動地說,“那我把這根棍兒放進去試一試好了。”

  “試吧,試吧,愛怎幺試就怎幺試,嫂子非但不會怪你,要是高興了,還會給你整碗豬肉炖粉條,再不行嫂子就給你宰只雞,給你弄個小雞炖蘑菇。”山菊滿臉期待地說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貧僧只吃素,不吃葷的,你給我整盤黃瓜菜,再給我弄倆大白饅頭吃就行了。”智空說道。

  “這有啥啊,待會兒你要是讓嫂子舒坦了,嫂子就把嫂子房間裏面藏的黃瓜拿出來招待你,你可不許嫌棄。”山菊媚眼橫飛地笑道。

  “不嫌棄,不嫌棄,貧僧開心還來不及呢。”智空這厮一根筋,一聽說有黃瓜吃就樂壞了,卻不曉得那些黃瓜早就被山菊給放在那個地方糟踐過了。

  “不嫌棄就好,嫂子還以爲你個傻小子會嫌棄嫂子呢,別在那裏杵著了,快把那根棍兒放進來吧。”山菊說著,便躺在柴房的草堆裏,岔開雙-腿,好讓智空能夠準確地進入。

  智空聽了,便捧起那根早已像鐵柱一樣堅硬的棍兒,雙膝跪在地上,腰身正要往前挺,只聽外面忽然傳來一個高亢的聲音,“大菊子,你快點出來,你瞧瞧誰來了?!”是馬來福的聲音。

  第10章 沒個媳婦照顧咋行啊

  山菊一聽是她男人回來了,麻溜地從草堆裏爬起來,叁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瞪了智空一眼,輕聲道,“傻小子,你就躲在這間柴房裏面,嫂子不叫你,你就不準出來,知道了嗎?還有,千萬不要出聲,要是被我那死鬼發現了,非把你的那根棍兒割下來餵狗不可。”

  智空聽了,嚇了一跳,說,“貧僧又沒有得罪他,他爲啥要割掉我的棍兒餵狗啊?……”

  “噓——”山菊摀住智空的嘴巴,生怕被外面的馬來福聽到,“聽嫂子的話,別出聲,等過會兒我那死鬼睡了,嫂子再來這裏找你。”

  智空木讷地點點頭,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山菊鬆開手,一臉妩媚地瞄了智空一眼,然後便扭著纖細的柳腰離開了柴房,臨走時,還不忘把柴房的門關死,免得被人瞧見。

  山菊走出柴房的時候,馬來福和胡大膽正在院子裏攀談,看到山菊走過來,馬來福立馬伸手招呼道,“大菊子,快過來,大膽兄弟今晚就在我們家吃晚飯了,你快去店裏整點花生米、蠶豆啥的,然後再炒倆小菜,弄瓶老村長,我要和大膽兄弟整兩盅。”

  山菊一聽,臉色立馬陰了下來,這死鬼在胡大膽家打牌打得好好的,咋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還要請胡大膽這個村裏有名的單身漢喝酒吃飯,憑啥啊?他胡大膽雖然是一個瘸子,可家裏就他一個人住,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而她家卻是四口人,雖然經營了一家超市,但規模很小,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憑啥花這幺多錢請一個不相幹的人喝酒吃飯啊。

  這山菊是村裏出了名的鐵公雞,別說是胡大膽這幺一個外人,就算是馬來福的內-褲穿壞了,她也不捨得出錢給他買條。所以,當她聽到馬來福說要請胡大膽在家裏喝酒吃飯的時候,臉色立馬陰霾了下來。

  這時,胡大膽笑呵呵地說,“嫂子,不用麻煩了,家裏有沒有喝剩下的酒,給我整二兩就行了,至于菜嘛,弄倆鹹鴨蛋就可以了,都是鄰裏鄉親的,沒那幺多講究。”

  “瞧瞧,瞧瞧,人家大膽可真是懂事呢,知道嫂子家不富裕,就處處爲嫂子著想,大膽兄弟,你放心,趕明兒,嫂子在超市遇到啥漂亮姑娘,一定幫你問問,你也快奔叁十了,沒個媳婦照顧咋行啊。”

  胡大膽一聽,立馬感激地說道,“那我就先謝過嫂子了,嫂子要是真能幫我討一個媳婦,你讓大膽做什幺都行。”

  “瞧你這話說的,既然你叫我一聲嫂子,那你的事兒就是嫂子的事兒,以後別這幺見外了。”山菊說著,便真的準備去屋裏翻找那瓶過了期的白酒。

  “我說大菊子,你瞎找個啥啊,我剛才說得話你沒聽到嗎?快去快回,我還要和大膽兄弟不醉不歸呢。”馬來福有些不悅地瞪著山菊說道。

  馬來福雖然是個憨厚老實的主兒,但還是很講究體面的,人家大膽兄弟好不容易來他家一趟,還說要把自個兒的絕活教給他,他只給人家喝過期的白酒,吃臭烘烘的鹹鴨蛋,那咋說得過去啊。

  平日裏馬來福倒是很怕山菊朝他發火,可現在不一樣了,胡大膽在這裏,山菊要想發火肯定會在心裏掂量掂量,不管咋說,鳳凰屯的婦女形象毀不得。

  山菊本來還有些不大樂意,可一向反正就那死鬼和大膽兄弟倆人,讓他們喝,他們能喝多少,讓他們吃,他們能吃多少?這大膽兄弟她倒是不知道,可她那死鬼她可是很清楚的,喝啤酒還行,叁瓶面不改色,但要是喝白的,沒兩盅,肯定趴在那裏。

  想到這裏,山菊便一扭一扭地出了門,臨離開前還朝柴房的方向瞄了一眼,生怕她那死鬼發神經領著大膽兄弟去柴房參觀。

  山菊去外面弄酒弄菜的事情咱暫且不提,先說智空,自從山菊讓他不要出聲之後,他在裏面連個屁都沒敢放,可他之前在秀珠家剛吃了倆大白饅頭,吃了叁瓢水,這下面早就憋的緊,要是再不放出來,那可就要憋死了。

  說來也巧,胡大膽可能是中午吃太多了,還沒來得急排-洩-出來,所以便打了一個長長的嗝,智空抓-住這個機會,趕緊將屁給放了出來。這長嗝和屁混雜在一起,不仔細聽倒也聽不出來。

  馬來福以爲胡大膽一邊打嗝一邊放屁,憋住氣,好不讓臭味進入他的鼻孔。過了一會,馬來福帶著胡大膽來到了客房裏面,給胡大膽搬來個矮凳坐下,故作平靜的說,“大膽兄弟,剛才在你家打牌的時候你和我說要把你的絕活教給我,此話可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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